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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惊蛰 by 天歌寒军

2018-5-29 06:01

第十二章
  夜晚,谷灵县一处空着的院落。清溪酒厂拉货的卡车开进了院子里。黄金祥、陈立根和司机从车上下来。黄金祥的两个同伙已经等在这里,他俩走向司机,杨隆全上前递烟道:”辛苦、辛苦!“邱全真热情地说道:”跑了这么远的路,一定饿了。先去吃饭!“黄金祥接着对司机说道:”这么晚了,银行早就下班了。我们只有明天划款了。“接着又向一个同伙说道:”把东西拿来。“杨隆全把一个盒子递给黄金祥,黄金祥从里面拿出一把大铁锁出来对司机说道:”你看这个院子,只有大门一个出口。只要把大门锁上,谁也进不去。这是刚买的锁,钥匙全部由你拿着。明天一早,我保证给你支票!你开了一整天的车,真是辛苦了!先去吃饭!“大家一齐拥着司机走出了院落,司机非常认真地把门锁上。
  黄金祥一伙将司机带到谷灵县的一家餐厅,点了一桌菜,接着殷勤地给司机劝酒,将司机灌醉,然后又将司机扶到谷灵县来凤招待所三楼七号房,早已有一个小姐等在里面。司机醉眼朦胧地问道:”这个小妹妹,怎么在屋里?“黄金祥笑着说道:”俗话说,深山出秀女。大哥这么辛苦,我们就让这个美人来慰劳慰劳你。“然后又低声对司机说道:”钱,我们已经付了。你就好好乐吧!人长得怎么样?“司机醉笑着说道:”好看、真好看!“黄金祥说道:”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吃早饭。我们该走了,不打挠大哥的好事!“黄金祥一伙人走了之后,小姐就靠向司机,嗲声道:”大哥,我漂亮吗?“司机揉了揉眼睛看着小姐,笑道:”漂亮、真漂亮!“接着就将小姐揽在怀中。
  黄金祥一伙走出招待所,等了一会儿,陈立根说道:”金祥哥,估计他们已经开始了。“黄金祥就走到一个烟摊的公用电话处拿起电话拨了号后,说道:”110吗?有人嫖娼,你们管不管?就在来凤招待所三楼七号房。绝对准确!抓住嫖娼,是可以罚款的。别忘了给我一份奖励。“黄金祥放下电话后,其佘的同伙一个个纵声大笑。黄金祥立即叫住一辆出租车,和其余的同伙全部上车而去。一辆警车开着警灯、警笛呼啸而来,从黄金祥一伙人坐的出租车的旁边驶过。黄金祥等四人高兴地交换着眼神。
  警车驶到至来凤路招待所门前停下,四个110巡警叫服务员把三楼七号门打开后冲进屋子里去。光着身子的司机和小姐,惊慌地从床上坐起来!巡警叫两人穿上衣服后将其带走。
  黄金祥一伙打的来到存放运酒货车的院落。邱全真拿出一把钥匙,把锁门的大锁打开了。
  陈立根奇怪地问道:”金祥哥,你不是把钥匙全部都给了那个司机了吗?“邱全真说道:”金祥哥早就叫我先配了一把。“杨隆全走到旁边的公路上,将早已租借好的另一辆大货车开进了院子里停下。黄金祥吩咐道:”下货吧!手脚轻一点,不用着急。警察帮我们正在敲打着他呢!“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酒厂车上的酒搬下来又装到杨隆全开来的大车上。然后一伙人坐上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司机急匆匆跑回存放运酒车的院落,见大门开着,车上的酒已经全部没有了。急得捶头顿足!司机又跑到万通公司挂牌的招待所询问,服务员说:”这伙人不见了,他们还欠我们的租房费呢!“司机又只得跑到附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向刑警通大队报了案情,接着唐全华大队长就带干警着手侦破这起诈骗案。
  孙晓东继续介绍案情道:”就这样,他们诈骗得手了。把价值八万元的酒作价五万元卖给了当地一家酒厂后,就逃之夭夭了。唐全华搞清楚这个事情的真相后,深感110巡警被这一伙骗子利用了,发誓要将他们缉拿归案。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伙骗子终于落网伏法!“钟慧雪笑了笑:”这个领头的黄金祥确实具有相当的组织策划能力!你们怎么看呢?“孙晓东:”我们让小瓶瓶来说吧!“肖玉萍急得摇手道:”我不行、我不行!“老局长鼓励道:”有什么不行的?说不好没关系!锻炼锻炼就行了。大胆说!“肖玉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孙处说:刑事侦查学有句名言:‘罪犯,总是喜欢用他熟悉和惯用的方式作案。’两起案件的时间虽然相隔六年,但是,借身份证的地域都是这个山里,那么当年的案子就多多少少地和现在的案子有联系。这伙诈骗犯刑满释放后,道行更深了,胆子更大了,并且纠合了鲁斌这样有军事技能的同类入伙。
  当他们得知携巨款潜逃的吕梁的藏身之所后,就策划并实施了抢劫行动,鲁斌就是去毁尸灭迹的。只是另一伙劫匪得悉了这个秘密,于是就在江门峡来了个‘黑吃黑’,酿成了枪战。总而言之,诈骗团伙的头目黄金祥,可能就是鲁斌和段三背后的人。我们找到了这个团伙的人,就可能找到鲁斌。“老局长称赞道:”说得很不错嘛!有条有理的。不愧是政法学院的高材生。“周钢说道:”小瓶瓶记忆力更是一绝!几乎把孙处的话背了下来。“肖玉萍:”我认为孙处说得对,所以记得牢。这也叫英雄所见略同!“大家一笑后,袁建志说道:”有其师必有其徒也!“钟慧雪看了看袁建志,说道:”看来,我们不同意这个观点,也就当不成英雄了!“孙晓东心里暗忖:”老局长说我的看法和雅局的看法还有一定的出入,现在看来,雅局同意我的看法了。“接着又得意地说道:”我们还摸到了一个情况:当年起诉这起诈骗案的检察官叫刘绍波,辞职当了律师,就在川江市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受聘,并且是长星集团的法律顾问……“钟慧雪有些惊讶道:”哦?是长星集团的法律顾问?“接着又笑着点了点头。
  孙晓东接着汇报道:”我们带回来的案情资料都是围绕犯罪构成来写的,没有其它情况。负责起诉的办案人员,应该掌握更多的资料上没有的情况。所以我们应该找到这个刘绍波。他虽然当了律师,毕竟还有检察官情结嘛!应该积极协助我们!“钟慧雪袖着手踱步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追捕鲁斌和他的同伙,是公安的事!再说罗支队他们侦破‘4·12’大案是当务之急。罗支队他们,正需要鲁斌及其同伙的线索。所以我认为应该把这些线索移交给他们。他们认为有必要找刘绍波,自然会去找的。二处跟踪段三也没有什么收获,段三进了夜总会,我们就无法跟踪了。
  看来段三背后的人相当精明,不会留下破绽,也就没有继续跟踪的价值和必要。所以我们可以‘动’段三了!通过突审获取我们需要的情况后,也一并移交刑警支队!老局长,你看呢?“袁建志完全赞同:”我认为很好!“钟慧雪布置道:”晓东,秘密传唤段三,一定不要惊动其他人。到位后,立即突审!“孙晓东高兴地一个立正敬礼:”明白!坚决完成任务!“钟慧雪又对袁建志说道:”老局长,你安排一下录音的事吧!“袁建志点点头:”好的。他给我们来了一个瞒天过海,我们就给他来个一针见血!“第二天一早,‘肥哥’正在自己的公司里打电话。孙晓东、周钢、肖玉萍和蒲正华一身农村青年装扮走进肥哥的办公室。
  肥哥一时之间没有认出人,放下电话问道:”你们找谁呀?“孙晓东领头喊道:”让我们恭祝肥哥:“周钢、肖玉萍和蒲正华齐声喊道:”生意兴隆,财源茂盛!“肥哥抬了抬眼镜,终于认出了孙晓东,问道:”猴哥,你今天又演的是那一出戏呀?“孙晓东:”我们今天要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不能用警车,也不能用我们检察院的车。所以又想用一用肥哥的车。但是我们的警车你不能用。
  需要说明的是,这不是检察院的行为,是我们哥俩之间的一种感情行为。“接着又领头喊道:”让我们谢谢肥哥:“周钢和肖玉萍又齐声喊道:”大力支持,无私奉献!“肥哥摇摇头说道:”看来猴哥是吃定我了!“孙晓东哈哈一笑道:”我们哥俩还有啥说的!“肥哥掏出车钥匙递给孙晓东,”车子你认识,自己去开吧!“孙晓东接过钥匙拱手一揖,就带人快速离开了。
  周钢驾肥哥的车驶到发案现场的公路段停下,孙晓东一行开门下了车。孙晓东四周望了望,吩咐周钢道:”兄弟,把车拐到那边去停下。“接着他掏出手机拨号后模仿着农村土语说道:”喂!是段大哥吗?我是铁柱哇。你丢的手机我捡到了。守工棚的大爷说:你愿意出三千块钱换回去,是真的么?那就谢谢段大哥了!我是借的一个老板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不好意思多说,你快点来吧。城里那么大,我一个乡下人,不好找,还是你来拿吧!我就在工棚里等你。那你快点来呵,我还有活干呢!“周钢又驾车开到前面拐弯处停下,孙晓东又将人员进行了分工,各自隐蔽起来。半小时之后,孙晓东一行看见一辆面包车驶来,在工棚下的公路边停下。接着段三气喘吁吁地从公路下面爬上了工棚坡地。孙晓东和肖玉萍出现在他的面前,周钢和蒲正华从树林里出来堵住了他的后路。
  孙晓东上前一把攥住段三,笑道:”唉呀伙计,等你好半天了。“孙晓东一行将段三带回了检察院,推进审讯室叫他坐在受审坐位上,袁建志和孙晓东,坐在审讯位上,旁边的肖玉萍作记录。段三坐在受审椅子上惶惶不安地问道:”检察官同志,这是干嘛,我没犯什么事呵?“袁建志问道:”段三,你也不要装模作样。我也不跟你绕圈子。
  你受人所托去找手机,不算犯事。但是我们现在明确地告诉你,这个手机牵连着一桩血案和一些涉案人员,你如果故意隐瞒,那么你就涉嫌包庇,你就犯事了!“段三赶紧说:”我愿意配合你们,我知道的我都说。“孙晓东发话道:”好!我们就开门见山。你和鲁斌是什么关系?“段三在心中暗忖:”难到他们已经摸清了鲁斌的底细,也知道我要找的就是鲁斌的手机。
  看来这件事是无论如何搪塞不过去了。“孙晓东见段三不开腔想着心思就追问道:”段三,你在心中盘算什么呢?“段三应道:”我、我没有盘算什么。我就在想我和鲁斌到底是什么关系。“袁建志问道:”难到这个问题还很复杂吗?说!你和鲁斌是什么关系?“段三想了想,说道:”我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在海风夜总会当保安部长的时候,我在他手下当副部长。
  他人很义气,挺照顾我,我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自然也要帮他的忙。“孙晓东问道:”你要找的就是鲁斌的手机,对不对?“段三迟疑了一会儿,看了看审讯者的表情,才答道:”是的!“孙晓东问道:”那你知道他和江门峡的血案有联系吗?“段三想了想答道:”我是有些怀疑。他的手机干嘛就掉在那个出事的地方呢?所以我就没敢说是找他的手机,假称是我的手机掉了。“孙晓东问:”鲁斌逃到什么地方去了?“段三一脸诚恳之色地说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孙晓东问:”你和鲁斌现在还有联系吗?“段三回答道:”没有,没有任何联系。
  孙晓东问:“那肯定就有人指派你找他的手机?”段三答道:“是鲁斌通过一个朋友传话给我,托我找他的手机。他答应给我三万块钱,我就答应了。我真不该贪这个财呀!现在搞得我不明不白就陷入官司里面去了。”袁建志问:“段三,不要演戏!说!托你找手机的人是谁?是怎样和你联系的?”段三做出一副苦相,说道:“这个人我不认识。
  他打手机说鲁斌托他转话,说鲁斌的手机掉在了工棚附近的山梁上,拜托我帮着找一找。鲁斌过去关照过我,我也只是帮帮他的忙,还个人情。当然这样的忙不该帮,我认错、认罚!”孙晓东拿出黄金祥等四人的照片递给段三,说道:“好好看看,这四个人你应该认识!”段三看了照片后说道:“这四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袁建志问:“那么托你找手机的,是另有其人罗?他到底谁?”段三应道:“我真的不知道。
  袁建志笑了笑,”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说罢又拿出一张纸条,走到段三面前递给他问道:”这个136的手机号码是谁的?“段三看罢纸条,眼睛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但是又立即恢复了常态,说道:”这个、这个手机号码到底是谁的,我记不住了。“孙晓东冷笑道:”你们前几天刚通过话,怎么就记不住了?是不是黄金祥的手机号码?“段三松了一口气,说道:”我真的不认识叫黄金祥的人。“”你不承认,他同样要露出马脚!“袁建志说罢,吩咐道:”准备录音,就用段部长的手机打这个号码,无论他是何方妖怪,他总要开口说话吧!“段三一脸惊恐之色。
  长星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钟慧雪正在和鲁啸阳交谈着,周钢坐在一旁听着。鲁啸阳咳嗽了一阵,说道:”不好意思,感冒了。“钟慧雪道:”真是报歉,我们来得不是时候。“鲁啸阳摆摆手:”钟局长千万不要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钟慧雪又道:”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可是我们没有把吕梁抓获。他卷走的660多万巨款,也下落不明。按照法律规定,人死了,就要撤案……“就在这时,钟慧雪的手机响了。钟慧雪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接听道:”老局长呵,我正在长星集团鲁总经理这儿说事呢,请你等一会儿再打吧。
  钟慧雪挂断手机装入包内,接着说道:“我们撤案,只是关于吕梁个人的。但是我们会继续追查这笔巨款的。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关于撤案的事,也表示歉意!”鲁啸阳客气道:“钟局长言重了、言重了……”就在这时,鲁啸阳怀里的手机响了。他对钟慧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钟局长。”钟慧雪礼貌地笑了笑:“没关系!鲁总请便。”鲁啸阳走出了办公室。钟慧雪看见鲁啸阳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只手机,微微一笑,心里暗忖:“原来用的是两个手机。内外有别呀!”钟慧雪抬腕看了看表。
  检察院审讯室。孙晓东正把拨了号的手机贴在录音机的话筒处。话筒传出放大了的手机的声音:“段三,手机找到了吗?说话呀!”因为没有听见回声,被录音的手机就关了!段三听了之后,更是脸色大变,额头上沁出了汗珠。袁建志说道:“段三,这就是指派你找手机的人,他当然不是鲁斌,也不是给鲁斌传话的朋友。
  你说你也不认识黄金祥,那么他是谁?”段三想了想嗫嚅道:“他、他、他自称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孙晓东紧紧追问道:“叫什么名字?”段三应道:“他自称姓熊,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袁建志追问:“他在什么地方?”段三应道:“我真不知道他是那里的人。”袁建志告诫:“段三,你至今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就无可救药了。”段三哭丧着脸说道:“他、他、他真的是熊老板哪!”袁建志道:“我们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想想你顽固抵赖的下场!”钟慧雪向鲁啸阳通报了将吕梁案件撤销的情况后就带着周钢走了。
  鲁啸阳从办公室窗户看到楼底的钟慧雪和周钢上了检察院的警车缓缓离去,心里一阵疑惑,他手抚额头思索一阵,立即拨打电话:“喂!是田老弟吗?段三在不在夜总会?什么?一直没有回来?”鲁啸阳忧心忡忡地放下电话。又抚着下颌思索着踱步一圈,然后走出了办公室。鲁啸阳走进车库开车来到大桥上,靠边停下。他下车后假意打开车盖看着。然后他四面张望了一下,掏出怀中的手机就扔到了江里,然后又登车开回了长星集团。
  尽管段三死扛着坚不吐实,但是钟慧雪还是达到了目的,所以她决定将段三移交给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办完移交手续后,双方又进行了座谈通报。在刑警支队小会议室,罗泽兴支队长和朱梅副支队长坐在一边,钟慧雪、袁建志和孙晓东坐在对面的一边。
  钟慧雪先讲道:“罗支队,你们的注意力是放在那伙劫匪和保镖身上的。我们的注意力是盯着吕梁卷走的那笔巨款上的。我们很想弄清楚那个保镖背的包里到底能装多少钱,于是我们也去找了看守工棚的农民询问情况。没想到有了这个意外的发现,抓住了前来寻找手机的段三,顺藤摸瓜查到了潜逃面包车司机的身份,他叫鲁斌。
  鲁啸阳回到长星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把双腿放在办公桌上,一边紧张地思索着,一边焦急地等着电话。电话铃终于响了,他急切汗拿起电话接听,”是田老弟呀!有没有段三的消息?“电话听筒传出田浪的声音:”刚才检察院来电话说,段三被拘留了。“鲁啸阳急切地说道:”田老弟,段三可能出事了!你不要再说我找他办事的话。
  我们和他除了工作上的联系,没有其它任何关系,以后就这样说。“电话听筒里田浪说道:”段三本来就和我没有什么瓜葛,他和你之间的瓜葛我是不会说的,因为我还想大哥关照我嘛!“鲁啸阳加重了口气说道:”田老弟,你好好听着!为了公司的发展,我确实搞了一些非常规的运作,而这些运作你都是得了好处的!你也算是同伙!这些事如果翻了,对我、对你都没有好果子吃!甚至有牢狱之灾!还可能牵涉到你的姐夫裴市长!“田浪的声音软了来,问道:”我该怎么应对呢?“鲁啸阳说道:”第一,今天段三外出的事,你说段三给你请了假,说是家里有点事要办。第二,你说是你把段三留下来任夜总会保安部长的,不是我安排的。
  至于你为什么留用他,我相信你能够自圆其说。第三,段三的其它情况一概不知。“田浪说道:”你盯嘱的这些话,我都记住了。我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我有些担心,听你的口气,好像情况有些严重?“鲁啸阳道:”没什么了不起!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说,这事就能够摆平!“田浪保证道:”鲁总放心,如果有人问我,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说。“鲁啸阳放下电话,又经过一番思索,就走了出去。
  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会议室里,钟慧雪等检方人员在继续给警方正副支队长通报新发现的案件线索。钟慧雪拿着一盘磁带说道:”保镖鲁斌和段三在那两个特殊的时间段都先后与这个136的手机通了电话,那么这个手机的主人就是一个非常可疑的联结点。这个人购买这个手机登记的身份证却是谷灵县一个农民的,给了两百块钱,就借身份证去冒用了一下。
  他这么藏着掖着,就显得更神秘、更可疑了!看来段三害怕这个人,宁愿吃官司,也不敢供出这个人。再说我们一旦动了段三,时间稍长,这个手机号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我们在段三拒不配合的情况下,拨打了这个手机号,录下了这个神秘人物三句话的声音。这是我们翻录的,就交给你们了。段三,我们也就移交给你们了。“罗泽兴兴奋地说道:”非常感谢你们!你们提供的情况太好了,太及时了!我们就是苦于没有保镖的线索,你们把他挖了出来,弄清了他的身份,我们的行动就有的放失了。既然保镖的身后又冒出了一个段三和一个更加神秘的人物,这场戏就更精彩了。“钟慧雪说道:”孙处到谷灵县去调查这个神秘的手机号码时,还有一个意外的发现。最好请孙处来介绍情况吧!“罗泽兴称赞道:”这个孙悟空,走到那儿都是一块好钢呵!“孙晓东谦虚道:”谢谢夸奖,不甚荣幸!现在我就介绍情况了。“孙晓东首先介绍了谷灵之行扑空,却意外地听”山里通“老警官讲了一个六年前同样借身份证注册公司施实诈骗的案件,然后讲了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县检察院进行调查收集资料的详细情况,并展示了复印回来的四个诈骗犯的资料,然后分析道:”我认为鲁斌和黄金祥这个集团是一伙的,找到了黄金祥这几个家伙,找鲁斌就容易了。我的汇报完了。
  请罗支队、朱支队两位老首长指教!“罗泽兴笑了笑说道:”孙处的说法,推翻了我们以前把鲁斌当作保镖的判断。“钟慧雪说道:”从当时获得的案情资料看,把鲁斌当成保镖是顺理成章的判断。你们的决策依然正确。因为无论鲁斌是真的保镖还是死神,你们都要抓住他。抓住之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况且孙处的看法,只是一条可供参考的思路。
  因为这也毕竟只是一种推测,不排除有其它的可能。不过值得试一试。“罗泽兴说道:”对!应该双管齐下!既然反贪局的同志们已经弄清楚了鲁斌的真实身份,我们就可以直接去查找他;同时也开始寻找那个诈骗团伙的人,如果是同案犯,就一网打尽!“钟慧雪称赞道:”这个方案是非常严密的!“罗泽兴说道:”为了感谢你们对我们的有力支持,作为回报,我们也送给你们一份礼物。
  有一个绰号叫黑子的劫匪被我们抓获了,正在押解的途中。反正你们侦查监督处的同志也要提前介入,那么你们就一道参加审讯。我想,你们也一定想知道这帮劫匪是怎么盯上吕梁的!“钟慧雪很高兴:”那我们也非常地感谢你们!“罗泽兴说道:”我看,我们都不要互相客套了。我们是齐心协力,共同战斗!“孙晓东接着跟上两句:”精诚团结,百战百胜!“大家乐得一笑。罗泽兴笑道:”你个孙猴子,还这么油嘴滑舌!“然后又转向钟慧雪说道:”钟局长,对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要严加管教!“孙晓东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
  傍晚时分,鲁啸阳来到了临江大酒楼。陈采薇听大堂经理说总经理前来,立即下楼陪同鲁阳阳在各处看了看,看到酒楼内食客满坐,生意红火,鲁啸阳夸赞道:”好、很好!小薇真是女中豪杰呀,无论干什么,无论走到那儿,都能够出类拔萃!“陈采薇客气道:”鲁总过奖了。“鲁啸阳说道:”什么鲁总?我听起来弊扭。你以前叫我大哥,现在也该叫我大哥呀。“陈采薇说道:”以前在闯荡江湖的草莽时期,我叫你大哥。现在今非昔比了,整个集团公司已经实行了正规化和制度化的管理,称呼上也应该讲规矩,我必须叫你鲁总。
  唉!“鲁啸阳叹了一气,感慨道:”我真的很怀念我们共闯江湖的时候!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一些,但是你、我,还有吕梁大哥,真的是肝胆相照,亲密无间。没想到兴旺发达了,反而闹起柔盾来了。更没想到吕梁大哥会走到这一步。说实话,我真想回到从前,当你的大哥,不当这个鲁总。“陈采薇说:”我在心里还是把你当大哥的。“鲁啸阳绕回了正题说道:”这就好!我想见一见你的那位检察官。“只见陈采薇脸色一变,警惕地问道:”你见他干什么?“鲁啸阳立即说道:”请你放心,我是要拜托他,要好好地疼你、待你,否则我和他没完!“陈采薇笑了笑:”谢谢大哥的好意!但是你最好不要搅合我们的事。“鲁啸阳点头应道:”好!都依你。到你的办公室。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谈谈!“”好吧!请!“陈采薇说罢吩咐一位员工道:”泡两杯茶端到我的办公室。“两人来到陈采薇在海风大酒楼的办公室,员工沏上茶端来放在桌上退去。陈采薇问道:”大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给我谈?“鲁啸阳说道:”段三不知犯了什么事,被检察院拘留了!“陈采薇一惊:”这就奇怪了?段三这种档次的人,犯事也只能犯在公安的手里呀?“鲁啸阳道:”正因为奇怪,我才想搞清楚。“陈采薇很坚决地说道:”大哥,案子上的事,我不能去帮你打听。绝对不能!再说,你也用不着为这种人瞎操心。“鲁啸阳说道:”我知道他跟踪过你,你讨厌他。
  那是我的错,不怪他。他为我们鞍前马后,尽心尽力,总算是忠心耿耿,他出了事,我们也该尽尽责任吧。“陈采薇说道:”请大哥怒我直言,段三出了事,你最好离他远点,我更不可能为他去找晓东找听案情。“鲁啸阳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提醒得也对,就当我没有提过这事。你也不要给孙检察官讲。“罗泽兴和钟慧雪带着公安、检察干警一同来到市看守所审讯室。罗泽兴陪着钟慧雪、袁建志在监控室通过电视屏幕收看着审讯情况:朱梅、孙晓东和其他公安干警及检察院侦查监督处的李处长坐在审讯位上。隔着铁栏,年约二十五、六岁,绰号黑子的劫匪坐在受审的凳子上。
  朱梅问道:”马玉龙和杨逵逃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叫我,所以我才被……“黑子没有说下去,痛苦地低下了头。朱梅攻心道:”你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一颗棋子。现在你没有用了,所以把你留下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好掩护他们逃走。这就是你们的哥们义气!“黑子抬起头来,脸痛苦的抽蓄了一下,又埋下了头。
  朱梅说道:”你现在的出路:不但要如实交待自己的问题,而且要争取检举立功,这样才可能得减轻处罚的机会。“黑子应道:”我一定争取!一定争取!“朱梅问:”那你好好想一想,他们有可能到什么地方去呢?“黑子想了一会,说道:”我听杨逵曾经说过,他有一个朋友在缅甸边境做木材生意,很吃得开,也需要人手,特别需要会开车的。
  杨逵就会开车。他还说那边出境也比较容易。“朱梅追问:”杨逵在缅甸边境做木材生意的朋友叫什么名字?“黑子:”我只知道姓贺,杨逵叫他贺老板。不知道叫什么名子。“朱梅问:”这个贺老板做生意的具体地点在那里?“黑子应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朱梅要求道:”现在你把你们团伙作案的整个过程,如实地讲出来。
  黑子想了想,回忆道:“那是四月上旬的时候,我无意中打听到长星公司进了一批影碟机放在仓库里。我就准备去偷。我先去踩了点,发现看守仓库的人很不负责,锁了门就走人,我就……”深夜,长星公司的一处仓库外。黑子鬼鬼祟祟地在一个角落里东张西望之后,嗖地窜到库墙旁边的大树下,噌、噌几下就迅捷地爬上了树,翻上墙头,接着又解下缠在膘间的绳子系在树杆上,然后就沿着绳索滑到仓库的房上,然后又轻手轻脚移开盖在上面的石棉瓦,就在原绳索上加了一段绳索再滑到仓库里面。
  他正要打开一个大箱偷东西时,突然听到开仓库大门锁的声音,于是又赶紧躲了起来。大门打开后,进来一个手提一大包东西的壮汉。这个壮汉就是鲁斌,他关上门,插上栓,摁亮电筒就向仓库的深处走去。
  黑子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壮汉进了仓库的地下层,一会儿灯光从地下层透进了通道。黑子不敢跟下去了,就爬在入口处贴耳细听。只听鲁斌说道:“吕总,对不起,来晚了,你肯定饿了,快吃吧!”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兄弟,你先给我打一针吧,我实在受不了哪!”黑子听罢大吃一惊!:“原来吕梁就躲在这儿!还吸毒!”黑子轻轻退了回去,他认为这是一桩极大的生意,就没有偷东西,而是悄悄地原路返回,并且收回了绳索,移正了石棉瓦。
  黑子交待到这里,孙晓东问道:“你怎么能肯定,那个要求打针的人,就是吕梁呢?”黑子回答:“吕梁过去做生意,如果遇到赖账的,就请我们哥几个去帮他收钱。他的声音我熟。再说他的那个保镖进去之后,不是把他叫吕总嘛!”孙晓东又问道:“听口气,那个保镖对吕梁的态度好不好?”黑子:“不错呀!对吕梁很恭敬。
  孙晓东皱了皱眉,说道:”接着讲!“黑子接着交待道:”我看过《通缉令》,知道吕梁弄了很多的钱潜逃了,没想到却躲在这儿,我就想把其他哥们约上,来个‘黑吃黑’,于是我就约几个哥们到河边去商量。“川江市的江边滩头。黑子和其他三个同伙应约前来。年纪稍长的马玉龙问道:”黑子兄弟,你神神秘秘地把哥们找来,到底有什么事?“黑子得意地笑笑:”哥们想不想发大财?“胡子着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门路就快说嘛!“黑子得意地说道:”我发现了吕梁的藏身之地。“杨逵奇怪道:”他不是携款潜逃了吗?“黑子一撇嘴,说道:”没有。
  他就躲在长星公司的仓库里。我打听到长星公司进了一批走私影碟机,就在晚上去偷。结果无意中发现了吕梁就躲在仓库的地下室里。“马玉龙点点头赞叹道:”吕梁真不愧为智多星呵!他拿了长星公司的钱,就躲在长星公司的仓库里,谁也想不到。一般来说拿了钱之后总想跑得越快越好,公安、检察院也在这个时候追得最凶、最紧,吕梁反而不跑,让检察官们去东奔西跑白辛苦,然后在风声过了之后再跑,这就稳当多了。
  高、实在是高!哥们都要学着点。“胡子说道:”《通缉令》上说,提供吕梁行踪的,抓到之后,长星公司愿出十万元奖金。黑子兄弟本来可以自己去举报的,还让大家都有份,真够朋友!“其他三人听罢,哈哈大笑,笑得胡子莫名其妙,很不自在。马玉龙说道:”大家别笑了。
  胡子兄弟是老实人,讨了老婆之后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气魄也就越来越小了。“胡子恍然大悟:”哦!哥们是想到仓库里抓住吕梁,把他弄的钱一锅端?“马玉龙笑了笑说道:”说对了一半。吕梁是要抓,但是决不能到仓库去抓。万一有点闪失,不好脱身。吕梁肯定是要跑的,也一定是在晚上跑。我们就在路途中动手。
  我们现在一是要弄一辆车,换换装,藏起来;二是要去买几支黑枪,三是要耐心地监视吕梁。“接着吩咐道:”我和杨逵兄弟负责准备要用的东西,黑子兄弟和胡子兄弟负责在夜里轮流监视仓库。
  四月十二日夜晚二十三点多钟,一阵小车的轰鸣声使躲在仓库不远处监视的黑子一惊,赶紧聚精汇神地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面包车开到仓库大门边停下,车上先下来一人,用钥匙开了仓库门之后,车上又下来一人,两人急速闪进了仓库,仓库门也就随之关上。黑子立即掏出手机拨号后,悄声通报道:“龙哥,开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了两个人进了仓库。
  ”从手机里传出马玉龙的声音:“黑子兄弟注意监视:吕梁可能要跑。我们在10分钟内赶到仓库出口边的夜宵店等你,你的东西我们会替你准备好。你一旦发现吕梁上了车,就迅速赶来与我们汇合。”黑子应道:“小弟明白。”黑子又等了好大一会儿,仓库大门又打开了,只见两个人扶着一个人出来上了车。黑子立即隐身撤离,跑去与同伙汇合。
  黑子气喘吁吁跑回仓库出口旁的夜宵店,正在喝夜啤酒的马玉龙等人立即向店里小伙计付了钱,马玉龙还说:“不用找了。”小伙计说了声“谢谢”,就见这伙人钻进了停在旁边的一辆桑塔娜娇车里,黑子跑来二话不说也上了车一起等着。不一会儿,从仓库出来的面包车从夜宵店的旁边驶过。桑塔娜车上的杨逵立即发动引擎欲跟上去。马玉龙制止道:“等等,不要跟得太紧,以免引起他们的怀疑。”等面包车走了一段路后,马玉龙才吩咐道:“逵子兄弟,跟上去!”杨逵立即起动轿车跟了上去。
  前面行驶的面包车行驶到临近市效时,拐到路边停下。桑塔娜车内的劫匪们看见前面的面包车上下来一个戴眼镜又戴口罩的人,都有些奇怪。胡子小声说道:“这家伙藏头遮面的,玩什么把戏?”黑子说道:“看个头,绝对不是吕梁。可能是吕梁的朋友,送吕梁的。”马玉龙吩咐道:“不管他,盯住面包车就行!”只见那个戴眼镜又戴口罩的人叫住一辆的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面包车起动后,桑塔娜车又远远地跟在后面。
  市看守所的审讯室里,孙晓东向黑子发问道:“那个戴眼镜又戴口罩的人大约有多高?胖瘦如何?”黑子答道:“大约有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也不瘦,还是挺壮的。”孙晓东再问:“胡子捡的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黑子回答:“只是一些衣物和用品,没有钱。”朱梅与大家交换了一下眼色,都心领神会认为暂时不需要问什么了,于是大家点点头。
  朱梅就命令狱警将黑子带下去,然后就带着审讯室里的公安干警和检察官走到监控室里。朱梅说道:“根据黑子的交待,马玉龙和杨逵很可能跑到缅甸边境去了。”罗泽兴对钟慧雪等检察官说道:“黑子交待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听到了。鲁斌确实是真正的保镖。也就不可能是那个诈骗团伙的成员了。所以我们就准备直接寻找鲁斌!” 钟慧雪笑了笑说道:“好的!有了新的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孙晓东很不好意思挠着头,在心里暗自思忖道:“我自以为是的分析,简直错得一塌糊涂!钟局长听了我的,也跟着我丢面子,真让我难受!”罗泽兴拍了拍孙晓东的肩膀,安慰道:“出现意外的情况和自己的判断不一致,这是常有的事。别往心里去!”孙晓东笑了笑:“没事!我心理素质好着呢!幸好我没有把你们引入到错误的道路上去。
  ”钟慧雪说道:“罗支队,你们可能马上要布置到缅甸边境追逃的事,我们就不打挠了。再见!”送走了检察院一行人之后,朱梅说道:“我认为孙晓东的看法有他合理的部份。黑子的交待,虽然证明了鲁斌就是吕梁的保镖,但是鲁斌未必就和那个诈骗团伙没有联系。有一个神秘的手机户主,把鲁斌、段三和那个诈骗团伙联系起来了。
  ”罗泽兴说道:“朱梅呀,我们大可不必去绕这些圈子,我们来个快刀斩乱麻,直奔主题,抓住鲁斌,一切费脑筋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朱梅建议道:“那个段三也要立即审讯,超过了时限,就必须放人呵!”罗泽兴说道:“是要尽快审讯。但是我想不会有新的收获。因为检察院已经审过了。不过,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朱梅请战道:“罗支队,我带队到缅甸边境去抓马玉龙和杨逵。你在家里审段三和查寻鲁斌的去向。”罗泽兴说道:“还是我带队出征,你留在家里。”朱梅恳切地说道:“罗支队,你的妻子刚做了手术,需要人照顾。还是我去。你就不要争了。
  你不是说,作为你的副手,就应该是女中豪杰吗?我也要证明一下嘛!”罗泽兴笑道:“你抓住我的话将我的军了,好!我不和你争。但是我要谢谢你!”朱梅建议:“那我们马上给局领导汇报,然后立即行动!”夜晚,钟慧雪的家。钟慧雪在桌子上摆着一副围棋,一边独自下着,一边思索着。
  秋秋从她的屋子里出来,看见妈妈独自下棋,就说道:“妈妈,作业做完了。我陪你下棋吧。”陈华庭说道:“你妈妈不是在下棋,肯定是遇到什么疑难问题了。快去洗澡,准备睡觉,别在这儿瞎搅和。”秋秋一嘟嘴:“真是好心没好报。”说罢走进了浴室。
  陈华庭走上前问钟慧雪道:“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题了?”钟慧雪笑了笑:“不是难题,是把思考的头绪梳理清楚。”陈华庭关心地问道:“梳理清楚了吗?”钟慧雪回答:“基本上。”陈化庭劝道:“那就休息了吧!”钟慧雪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行!我估计孙晓东在师傅那儿,我要和他好好谈谈。”陈华庭奇怪道:“明天谈不行吗?”钟慧雪摇摇头,说道:“以孙晓东的个性,他今晚就彻夜难眠了。”正如钟慧雪估计的,孙晓东吃了晚饭确实来到了袁建志的家里。袁建志的妻子余成英泡上一杯茶放到孙晓东面前的茶几上。孙晓东说道:“谢谢嫂子。
  ”然后又对袁建志说道:“老局长,我们还是来大战三个回合!”袁建志笑了笑问道:“你的心平静下来了吗?”孙晓东道故作轻松掩饰道:“没事、没事!我的心理素质好着呢!”电话铃响了。袁建志接电话道:“是小雪呵!晓东在我这儿。嗯、嗯,好、好!”袁建志放下电话后说道:“晓东呵,钟局长马上赶来,她要和你好好谈谈。
  她说:别看你整天嘻嘻哈哈、油嘴滑舌,好象什么事都不在乎似的,其实自尊心相当强。不把你心里的疙瘩解开,你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孙晓东不好意思地笑笑:“雅局怎么把我瞧得这么透哇?”袁建志笑了笑:“要不然,你怎么把她称为雅典娜局长呢!”夜晚,临江大酒楼内。虽然过了晚上八点。食客还比较多,生意还比较火。
  陈采薇在楼上打手机说道:“晓东哥,你出差回来了吗?”手机话筒里传出孙晓东的声音:“回来了。但是我回来之后,要赶紧汇报,又去参加审讯,现在呢,正在和两位局长研究案情。所以没有跟你联系。”陈采薇通报说:“我现在不管夜总会了。
  我除了总部的事,就只管海风大酒楼。”孙晓东说道:“那好哇!我想只要是你负责经营,生意一定不错!”陈采薇邀请道:“晓东哥,你和慧雪姐、老局长研究案情完了之后,到我们这儿来吃夜宵吧!”孙晓东说道:“你等着,我征求一下两位局长的意见,马上答复你。
  ”等了一会儿,孙晓东说道:“局长同意了,并且谢谢你的邀请!”夜晚,川江市火车站。罗泽兴对朱梅及其带领的整装待发的五名干警说道:“对手也是亡命之徒,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既要完成任务,也要完完整整地回来!”朱梅保证:“罗支队放心,我们一定会谋定而后动,坚决完成任务!敬礼!”朱梅和五位出征干警庄重地向罗泽兴敬礼。罗泽兴也庄重地向他们还礼。朱梅命令道:“登车出发!”朱梅率出征干警登上火车,向罗泽兴挥手致意,罗泽兴也向出征的干警挥手致意直到火车开出了车站。
  在袁建志的家里,已经赶来的钟慧雪问孙晓东道:“晓东呵,听了黑子的交待,你有什么想法?”孙晓东不好意思地说道:“看来,我的分析根本就是错误的。还误导了两位局长。”钟慧雪问:“错在那儿呢?”孙晓东道:“我曾经认为那个鲁斌不是真正的保镖,而是另一个黑帮团伙的成员。这个团伙捷足先登抢了吕梁的钱,再由这个鲁斌来控制和杀人灭口。
  可是根据黑子的交待,这个鲁斌倒像是个真正的保镖,他给吕梁买食物,还买毒品,对吕梁也很恭敬,吕梁还和他称兄道弟。鲁斌外出,也没有人控制吕梁。看来是吕梁自己不愿意跑。这些都说明那个鲁斌真的是保镖。鲁斌愿意去守仓库,可能也是吕梁事先作的安排。”钟慧雪笑了笑:“我听老局长说,你是分析我的思考活动后,才得出鲁斌不是保镖而是死神的结论。
  你否定了自己的分析,也基本上就否定了我的分析。”孙晓东赶紧说道:“老局长说,雅局的结论和我的结论还有一定的差距。”钟慧雪道:“如果前提都不成立,后面的差距就无所谓了。”袁建志说道:“在吕梁从仓库出发之前,不是还有一个神秘人物和保镖一起去见过吕梁吗?还没出城他就下了车,还戴着眼镜和口罩遮掩自己。这也太谨慎了吧?”孙晓东认为:“这个人可能是吕梁的同伙或者是很好的朋友。
  他是最后来给吕梁送行的。”钟慧雪问:“他为什么要摭掩自己呢?难道他预计到吕梁甚至面包车会出事吗?”孙晓东解释道:“和吕梁这个携巨款潜逃的重犯有来往,总是怕暴露的,所以他要摭掩自己!”“有道理,晓东说得有道理!”钟慧雪袖手踱步,喃喃自语陷入了沉思,一会儿又像自语又像在发问:“有道理,是有道理。难道吕梁会这么仗义吗?会舍得吃亏吗?”袁建志说道:“据我所知,吕梁是出了名的精明人。
  绝不愿意吃亏,也不会这么仗义!”孙晓东摸摸头,有些不知所以地说道:“两位领导又打哑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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